抗氧化和修屏障，为什么也算抗老？聊聊 PITERA™ 的两条抗老路径

提到抗老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"A醇淡纹""玻色因填充"。但如果只把抗老理解成"往脸上补东西",就会漏掉一件更重要的事:皮肤本身还有没有足够的能力,去维持一个好状态。

换句话说,抗老不只有"补"这一条路——让细胞的自我防御运转起来、把屏障这道墙修结实,同样是在抗老。这篇就来聊聊这类思路的代表成分:PITERA™(一种源自酵母发酵过程的特殊产物滤液,通过发酵培养与过滤获得)。

它不是"靶向猛药"型选手。与聚焦单一靶点的作用思路不同,PITERA™ 的特点在于多维支持肌肤状态,涵盖细胞抗氧化防御、肌肤屏障、抗老及保湿等多个环节,是主流抗老成分中少见的不走"靶向猛药"路线、以温和调理见长的一类。

下面拆开看它的两条主要路径。

路径一:帮细胞把抗氧化防御"提起来"

它到底做了什么

PITERA™ 可促进 GPX2、NQO1 等抗氧化酶表达,增强细胞自身的抗氧化防御;同时降低表皮角质细胞中衰老相关标志物 CDKN2A(p16INK4A)的表达,帮助减缓表皮细胞老化进程,起到抗老的效果。

这句话里其实有两个动作,一个"升"、一个"降":

• 升:GPX2、NQO1 是抗氧化酶,它们增多,意味着细胞处理氧化压力的能力在增强;

• 降:CDKN2A(p16INK4A)是衰老相关标志物,它降低,意味着老化信号被往回压。

一升一降,抗老才真正落在细胞层面,而不只是停留在表面。

这条路径有实验依据

发表在 Journal of Dermatological Science(2019, 96: 53–56)的研究《Antioxidants cinnamaldehyde and Galactomyces fermentation filtrate downregulate senescence marker CDKN2A/p16INK4A via NRF2 activation in keratinocytes》,把这条机制拆得很细。

先说清 CDKN2A 是什么。 研究指出,衰老是细胞代谢活跃、却因细胞周期检查点蛋白(如 CDKN2A,即 p16INK4A)表达增加而无法复制的状态,这些蛋白会诱导细胞周期停滞;CDKN2A 蛋白的积累,是包括角质细胞在内的多种细胞类型中"主要且稳定的衰老标志物",可在体外和体内经连续复制和/或暴露于氧化应激等各种应激源后被诱导。

氧化压力有多大? 研究提到,衰老角质细胞内的活性氧(ROS)浓度比生长期细胞高 30 倍;而持续使用抗氧化酶过氧化氢酶或通用抗氧化剂 N-乙酰半胱氨酸,可延缓 CDKN2A 蛋白的积累及其后的衰老。

NRF2 是那条"总开关"。 NRF2 是抗氧化信号的主开关,其激活通过上调 GPX2、NQO1 等抗氧化酶来降低细胞内 ROS 水平。

实验怎么做。 研究以 10% 的 GFF(Pitera®)刺激正常人表皮角质细胞(NHEKs)24 小时,用 Western blot 分析:GFF 上调了 GPX2 和 NQO1 的蛋白表达,提示其具备 NRF2 激活能力;同时,GFF 抑制了 CDKN2A 蛋白表达(CDKN2A 蛋白 Fold change:PBS 对照为 1,GFF 为 0.5)。

关键验证。 研究者用 NRF2 小干扰 RNA 转染 NHEKs,使 NRF2 蛋白水平降低 82.5 ± 4.6%;在 NRF2 被沉默的角质细胞中,GPX2 和 NQO1 的基础表达及 GFF 诱导的上调都被下调。更值得注意的是,NRF2 沉默反而增强了未处理、肉桂醛处理及 GFF 处理角质细胞中的 CDKN2A 蛋白表达。研究由此得出结论:肉桂醛和 GFF 能以 NRF2 依赖性方式抑制衰老标志物 CDKN2A 的蛋白表达。

结论的落点。 该研究支持"局部或全身给予这些天然 NRF2 激活剂,可能减少人类表皮衰老过程"这一观点。

这条路径的关键在于:PITERA™ 拉起来的不只是抗氧化酶,还把衰老信号本身往下压——它不是从外面替皮肤挡自由基,而是让细胞自己把抗氧化系统重新转起来。

路径二:把屏障的"锁水"和"防流失"一起补上

它到底做了什么

PITERA™ 促进丝聚蛋白(FLG)和兜甲蛋白(LOR)的表达,帮助维持角质层结构、提升锁水能力;同时上调 Claudin-1/3/4、Occludin 和 ZO-1 等紧密连接相关蛋白的表达,帮助加强细胞间的紧密连接。双重作用,共同帮助强韧肌肤屏障。

可以理解成"两条腿走路":FLG、LOR 管的是角质层结构能不能把水锁住;Claudin、Occludin、ZO-1 管的是细胞之间连得紧不紧、外界刺激容不容易溜进来。

为什么修屏障也是抗老

屏障是皮肤的第一道关。它一头挡住外界刺激物和病原体,一头拦住体内水分和营养不让流失;屏障一旦松动,就是水分往外跑、刺激往里进,细胞长期在缺水和应激中工作,老化自然会被推快。

这条路径也有实验依据

第一重证据: 发表在 Journal of Cosmetics, Dermatological Sciences and Applications(2011, 1: 15–24)的研究《Up-Regulation of Tight Junction-Related Proteins And Increase of Human Epidermal Keratinocytes Barrier Function by Saccharomyces Ferment Filtrate》,专门验证了 Pitera®(文中称 SFF)对屏障的作用。

实验使用分离自 30–40 岁供体皮肤的人原代表皮角质形成细胞(第 3–5 代),以 SFF 0.1–1× 处理 24 小时。结果显示:SFF 在该浓度范围内未引起细胞活力的显著变化,既无细胞毒性、也无促增殖效应;但细胞开始与邻近细胞黏附、形成有序的片状结构。同时,SFF 剂量依赖性地上调了 claudin-1 的 mRNA 和蛋白水平,claudin-3、claudin-4、occludin 和 ZO-1 等其他紧密连接蛋白也类似地增加。

此外,用 1 mM EGTA 螯合钙离子预处理,并不影响 SFF 诱导的角质形成细胞重组,提示这是钙离子非依赖的机制;SFF 处理后角质形成细胞的跨上皮电阻(TER)值升高(TER 值越高意味着离子通透性越低),进一步证实其促进屏障功能;Annexin V 染色还证实 SFF 显著减少了 H₂O₂ 损伤所导致的死细胞数量。研究结论称,这是首次有证据表明 SFF 通过增加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和 TER 来增强角质形成细胞的屏障功能。

第二重证据: 发表在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Dermatology(2015, 40: 786–793)的研究《Galactomyces fermentation filtrate prevents T helper 2-mediated reduction of filaggrin in an aryl hydrocarbon receptor-dependent manner》,补上了"守住结构蛋白"这一环。

实验使用正常人表皮角质形成细胞(第 2–4 代),GFF 浓度 1–20%(主要使用 20%,也是市售化妆品 Pitera® 中所用的浓度);最高 20% 的 GFF 孵育 48 小时后,不影响细胞活力。

它通过激活芳香烃受体(AhR)通路发挥作用:GFF 剂量依赖性上调 CYP1A1 表达(相对 mRNA 水平:对照 1.0、1% GFF 1.5、10% GFF 2.0、20% GFF 5.5),并诱导 AhR 由细胞质向细胞核转位;用 AhR siRNA 敲低后,AhR mRNA 表达降低 91.9 ± 2.1%,GFF 对 CYP1A1 的增强作用也随之消失(GFF + 对照 siRNA 为 6,GFF + AhR siRNA 为 0.5)。

对丝聚蛋白的作用同样呈剂量依赖性:GFF 上调了 FLG 和 LOR 的基因表达,其中 FLG 的相对 mRNA 水平为对照 1、1% GFF 1.2、10% GFF 2.3、20% GFF 7.5;敲低 AhR 后该上调被消除,说明是 AhR 依赖性的。更有实用意义的是——IL-4 和 IL-13 会显著抑制 FLG 和 LOR 的基因表达,而同时加入 GFF 可以消除这种抑制、恢复它们的表达,在 3D 表皮等效模型中也能观察到同样现象。

这里有一处必须如实说明的边界: 该研究在蛋白层面上得到一个"意外"结果——GFF 并未增强、反而降低了 FLG 和 LOR 的蛋白水平(补充 Fig. S1),也就是说基因表达与蛋白水平的变化并不一致。因此准确的表述是"GFF 在基因表达层面以 AhR 依赖方式上调并保护 FLG/LOR",不宜简化为"提升了丝聚蛋白"。

两条路径是怎么互相托着的

表格

这两条路径不是各自为战:细胞少受氧化损伤,CDKN2A 的积累被延缓,表皮更新才有余力;屏障完整,又减少了一层外界刺激和水分流失带来的二次打击。说白了,是一条先把底线稳住、另一条帮着把底线守住的配合。

也正因为它同时覆盖这两个环节,PITERA™ 在成分对比中被概括为"多维作用于肌肤老化相关机制":可从多个环节支持肌肤状态——增强细胞抗氧化防御、降低衰老相关标志物表达,同时促进 FLG/LOR 及紧密连接相关蛋白表达,帮助强韧肌肤屏障并维持肌肤含水状态,从而帮助改善老化、毛孔明显与暗沉等多重肌肤问题。

最后几句实在话

抗老是长期工程,通常坚持一个皮肤代谢周期(约 28 天)以上才看得到变化,别频繁换浓度。屏障受损的时候,先修护,再谈抗老。不管用什么成分,白天都要配合 SPF30、PA+++ 以上的防晒——紫外线是胶原的"头号拆迁队",光老化占外源性衰老的大头,这一关守不住,成分上的努力都会打折。

首次使用前,记得先在耳后或前臂内侧做个局部测试。